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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安的棋盘:魏晋最后的恬静

2019-10-14 13:38:49阅读:168评论:

“秋水长天色,残荷柳岸香。谢公投子笑,东山菊花黄。”在谢安的眼里,天然的美妙并不因春夏秋冬而有什么离别,下棋的妙处并不因胜败输赢而有什么分歧。会稽郡的东山(今浙江绍兴山阴县境内)是他的天然属性,出山(死灰复然)则是他的社会属性。

秋高气爽的北京,喜逢艳阳普照,竟多了春和景明的风味。

明清后的北方园林多取材于江浙的神来之笔,温润了豪迈、参差的棱角,现在看来,这融合之美实在沁人肺腑、别具一格。

中国的南北交融始于兵燹、割据的三国魏晋时期,北方政治寡头的沉沦,使得长江以北的士人,稀奇是华夏常识分子络续南迁。

江东世族中的顾、陆、朱、张等名门,与外来势力之间络续砥砺、磨合,形成互相说合、互相打压的动态均衡。

到了残山剩水、偏安建康(今南京)的东晋(317年—420年),江左士人集体形成了王、谢、庾、桓四人人族。

声名显赫的王导是琅琊郡(今山东临沂)人,谢安是陈郡(今河南太康)人,北方的华夏士人曾一度把握东晋的政治命脉。

而南京乌衣巷则是望族贵族集体栖身的高干社区。在游人喧嚣的白墙灰瓦间,除了街巷名称,再也找不出一处事迹。只剩下刘禹锡的千古绝唱《乌衣巷》——朱雀桥边野草花,乌衣巷口斜阳斜。旧时望族堂前燕,飞入平常公民家。

建康城仅在东晋百年间,就数次陷于战火。

武人林立的魏晋南北朝,是汉人政权的汗青低谷。北方游牧民族一次次潮流般涌到长江北岸,而文弱的东晋士族倚杖长江天堑维持着昏暗的僵持。

大多数时间,他们忙于内部的明争冷战、八两半斤。

在污浊的宦海,走来一位40岁才从政的清雅儒生——谢安(字安石)。

真怪,在谁人望族垄断仕途的年月,青年时期的谢安,守着祖上传承、封妻荫子的官爵竟无动于衷。

这位流连山水、寄情诗书、痴迷歌赋的逍遥派,一天到晚忙着旅行、下棋、泼墨挥毫、尽兴歌舞。

慢性质的谢安最讲面子,天塌下来也不克乱了方寸、坏了斯文。就连会见来访的顶头上司、征西上将军桓温,谢安也是先有条不紊、慢条斯理地把头发梳好,让老向导等上一两个小时后再“一丝不苟”地拱手相迎。

魏晋时期的士人,在武人政治的榨取下,逐渐淡出世界事的大圈子,转而追求风花雪月的小资情调,在琼浆丽人、纸醉金迷中承受着吃力涩的“生命之轻”。

他们自由、潇洒,淫荡、沉沦,恃才傲物,又百无一用。

谢安石倒是个破例。

大约四百年后,唐代大诗人李白有诗赞叹谢安的政治韬略——“但用东山谢安石,为君说笑静胡沙。”——《永王东巡歌十一首》

“说笑”是谢安的常态,他的小我气质与政治风度合二为一。他天井中的棋盘上,结构小我的进退,运筹帝国的成败。

他幕后统筹批示的、关乎东晋生死生死的淝水之战,算起来只用了两盘棋的功夫。

权倾朝野的谢安,举荐本身的侄子谢玄担当兖州刺史,进而作为抗击前秦戎行的先锋都督。同时,他还把政治上蒙受袭击的桓温家眷的后人选举到政治和军事的高位。

淝水之战时东晋的戎行更像谢、桓两个家眷的联军,在东晋一百零三年的汗青上,这是内政最平静、最协调的一段时间。

当谢家后辈向谢安求教破敌方略时,老谢竟按本身的原规划出门玩去了。神清气爽地回抵家中,老谢又心神专注地与晚辈下了盘棋,之后才不慌不忙、若无其事地向谢玄等人面授机宜。

当捷报送到谢安手中时,恰巧他又鄙人棋。谢安看过战报后,平静地转向棋盘,持续棋战。棋盘另一边的客人都有些焦急了,追问战况。谢安两眼紧盯着棋局,不动声色地喃喃道:“孩儿们打赢了。”

等客人走后,谢安见四下无人,倏忽手舞足蹈地大笑、大喊,从天井奔驰到堂屋,木屐的屐齿都断裂了。这一年是公元383年,老谢虚岁六十四了。

功勋卓著的谢安很快感触到来自皇室集体、贵胄阶级的萧条、诽语和镇压。他心平气和地做了一番放置,然后交出所有权力,全身而退,预备脱离建康去广陵。

这或者是他人生的最后一局棋。我做了一首小诗,进展把棋局定格——秋水长天色,残荷柳岸香。谢公投子笑,东山菊花黄。

在谢安的眼里,天然的美妙并不因春夏秋冬而有什么离别,下棋的妙处并不因胜败输赢而有什么分歧。会稽郡的东山(今浙江绍兴山阴县境内)是他的天然属性,出山(死灰复然)则是他的社会属性。

一个太古罕有、出将入相的潇洒真名流,洋溢着人道的辉煌,在祸乱滔天的社会中举重若轻、自在不迫,笑算作败荣辱,连结着士人的风骨和气宇。

活在当下的谢安,轻盈不羁,随遇而安,正应了杜甫的名句“万古云霄一羽毛”。

作者简介:赵刚(Andrew)

北国都市广播特聘教育专家,英国使馆文化教育处特邀留学培训师,英国格拉斯哥大学MBA,曾历久担当英国大学中国区首席代表,撰写出书《留学的逻辑》《到英国去》等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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